表填完签了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犹豫了两秒，走到控制室角落里拨了个电话。
“老周，我这边并网了，运行正常。”陈卫东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背对着李铮和韩启明，“你那个清洗机器人的事定了没？凉水县这边的规模值得跑一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陈卫东点了两下头，嗯了一声挂了。
他转过身走回来，在李铮面前站定。
“李县长，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朋友，做光伏板清洗机器人的。”陈卫东把手机揣回口袋，“他在宁省几个电站干了两年，技术成熟了。想来看看咱们凉水县的电站，顺便谈个运维合作。”
李铮看着他。“什么时候能来？”
陈卫东的手比了个数字。“他说随时。我跟他确认一下，这两天就能过来。”
韩启明在旁边听到这话，眉头微动。清洗机器人他了解过，光伏板积灰影响发电效率，定期清洗能多发百分之三到五的电。放在凉水县三十兆瓦的盘子上，百分之三就是五十多万的年增收。
李铮把笔记本合上装进口袋，看了陈卫东一眼。
“让他来。方案提前发我邮箱，我先看。”
陈卫东点了下头，手已经在口袋里摸手机准备发消息了。
李铮转身往控制室门口走。韩启明跟了两步，在门口的位置开了口。
“李县长，储能并了，光伏牧场也批了，二期还在推。”韩启明把安全帽拎在手里转了半圈，“清洗机器人要是再谈成了，光伏这条线上下游全打通了。”
李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先把并网第一天的数据跑完。”李铮的手按在门框上，“晚上放电结束，把实际收入数字报我。”
韩启明点了下头。
李铮推门出去，手机震了一下。陈卫东的消息已经推了进来。
“李县长，老周说后天就能到。他叫周志明，带两个技术员和一台样机过来。方案今晚发您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