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透透气。”
“是吗？”杨过走到程瑶迦身侧三尺处停下，与她并肩而立，也抬头去看那轮明月，“只怕陆夫人是有心事才难以入眠吧？”
程瑶迦闻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唉……”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了一会儿，杨过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颜上。
月光下的程瑶迦，眉目温婉，鼻梁秀挺，唇角微微下垂的弧度里藏着说不清的倦意。
许是夜里放松了心防，她此刻的美不像白日那般端庄疏离，反而带了几分柔弱的媚意。
“陆夫人，”杨过开口，声音低沉温和，“之前你与郭伯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啊……”程瑶迦身子微微一僵，脸色瞬间涨红，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杨……杨少侠，你……”
“陆夫人不必惊慌。”杨过语气从容，目光诚恳地看着她，“我只是武功太高了，你们又在隔壁，正好听见，对于你们夫妻的情况，我或许能帮上忙。”
程瑶迦怔住了，红潮从脸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犹豫，“这种事……你怎么帮得上忙？”
杨过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就想信赖的笃定，“我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陆夫人一句，你是只想要一个孩子，还是……想要被人真正当作一个女子来疼惜？”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程瑶迦的眼神猛地颤了颤，像是被人一把掀开了遮了二十年的帘子，露出了底下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眼眶却慢慢泛红了你“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些年，我活得像个影子，像是陆家庄里一件会走动的摆设。冠英他待我好，可那种好……不像丈夫对妻子，倒像主人对一件称心的家具。”
杨过点头道：“其实你这就相当于守了二十年的活寡，你怎么顶得住？”
程瑶迦听着这话，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却飞快地别过脸去，用披帛掩住。
“给……”杨过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过去，程瑶迦犹豫了一瞬，接过来按了按眼角，“谢谢你，杨少侠。”
“不客气。”杨过的声音温柔而郑重，“陆夫人，如果你愿意，也许我可以帮你。”
程瑶迦握着手帕的手指收紧了些，良久，她抬起头看向杨过，月光下她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浸过水的墨玉，“你想怎么帮我？”
杨过朝程瑶迦走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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