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人并肩下楼，转过楼梯拐角，便看见大厅里的光景。
黄蓉坐在主位，今日换了一袭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正低头轻轻吹着，神态从容自若，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郭芙坐在黄蓉右手边，一身鹅黄色衫子，正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戳着面前的小菜碟子，抬头见了杨过，笑道：“杨大哥，你终于醒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啦。”
李莫愁坐在最末，一身素净的紫色道袍，手中捏着一块馒头，正慢慢撕着吃。
她抬眼看了看英俊潇洒的杨过，心中一动，打了个招呼，“公子早。”
“你们起的都好早啊。”杨过微微一笑，走到桌边，在小龙女身旁坐下，正好与黄蓉隔着圆桌相对而坐。
“公子，你昨夜睡得可好？”李莫愁又吃了口馒头，笑吟吟道。
杨过若无其事地笑道：“好得很，一觉睡到大天亮，舒服。”
李莫愁嘴角微微上扬：“是吗？我昨夜倒是听见些动静，也不知是猫儿在屋顶闹春，还是别的什么。”
桌上一静。
郭芙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李莫愁：“李道长，什么动静？我怎么没听见？”
“你睡得沉，自然听不见。”李莫愁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粥。
杨过脸上笑得坦然：“这种小镇子上的野猫是多了些，昨夜我也听见了，喵喵喵的，叫得确实有些扰人清梦。”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瞥见黄蓉的耳根微微泛红，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常态。
黄蓉拿起手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淡淡笑道：“这里不比终南山清净，夜里猫叫是常有的事。”
她顿了顿，又看向杨过道：“过儿，你如今是明教教主，肩上的担子不轻，夜里还是要好好休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