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的。
薛桃看着谢琂突然放大的面容,脸颊顿时又泛起了红晕,良久才用细弱的声音唤道:“夫,夫君......”
谢琂眼底的笑意这才重新回暖,他伸手满意地揉了揉薛桃的发顶,两人之间氛围融洽得好似旁人怎么都插不进去。
饶是安举元和庄氏都已成婚多年,看到谢琂与薛桃这副情浓蜜意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红了脸,既觉得瞧着幸福,又觉得有些太腻歪了。
二人忙移开视线,夹菜吃饭,不去打扰薛桃和谢琂。
用过晚膳后,谢琂和薛桃便一同去了书房写喜帖。
薛桃的字不太好看,帮不上什么忙,便在桌案旁帮谢琂铺纸研墨。
谢琂怕她怀着身孕,站久了会累,就又将人抱在了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他写字。
薛桃总觉得谢琂这次回来,变得更加黏人了。
比如现在,谢琂右手执笔,左手便环在薛桃的腰上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像是撸猫一样时不时捏捏薛桃腰间的软肉,又或是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擦。
偶尔问问她喜帖上的这句祝语写得如何,声音低哑而撩人,慵懒的语调中又带着恐怕他自己都不察觉的欢愉。
薛桃自然是喜欢谢琂的改变。
她将双手环住谢琂的脖颈,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整个人懒懒地靠在他胸膛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谢琂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了侧身子,让她靠得更稳当些。
谢琂写到给许家的喜帖时,薛桃伸出白嫩手指地点了点纸面,撒娇道:“夫君,这许家的喜帖不如我亲自去送吧?我都好几日没见许姐姐了,也不知道元善寺上的事崔公子查的怎么样了......”
薛桃可没忘记打探许知雪的后情况。
这几日弹幕上都没人讨论此事,薛桃只能自己去看看了。
“好,到时候我陪你去。”谢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