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
付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少。”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厉枭看着他，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付鹏跟了他五年，办事一向稳重可靠。
但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你怎么来了？”
厉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付鹏握着公文包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来看看您。”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
“坐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沉了一分。
付鹏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江屿也回到病床边，在另一个椅子上坐下。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付鹏坐在那里，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公文包。
他的肩膀微微紧绷，像是在挣扎什么。
厉枭看着他，没说话。
江屿也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过了好一会儿，付鹏才抬起头。
他看着厉枭，眼睛里翻涌着愧疚，挣扎，还有一丝恐惧。
“厉少。”
他声音有些沙哑：
“我有话想跟您说。”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说。”
付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站起身，对着厉枭，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厉少。”
他的声音发着抖。
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
江屿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付鹏直起身，看着厉枭，眼眶有些发红：
“我……我是来坦白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昀让我监视您。”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厉枭盯着他，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江屿的目光也落在付鹏脸上，带着一丝锐利。
“什么意思？”
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
付鹏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一个多月前，厉昀带着他的手下秦凯，突然闯进我家。”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他们知道了您手里有厉氏集团的那些资料，也查到了那些资料都是我帮您查的。”
厉枭的眼神更冷了。
付鹏继续说：
“厉昀说，如果我不帮他监视您，他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父母。”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没办法。”
厉枭盯着他，没说话。
付鹏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少，您交代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告诉厉昀。包括您之前让我查的那个办护照的王勤。”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付鹏继续说：
“那天您让我查王勤的账户，我把您怀疑王勤的事告诉了厉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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