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王凌身上换了一件先前教堂牧师留下的罗马白领黑袍，衣长稍短，露着一小节线条分明的脚踝。他指尖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头发还带着半干的湿意，脚步散漫地转过走廊，返回了教堂主厅。
他进入厅堂时，没人抬头，个个把脖颈埋在衣领里，整座厅堂里静得只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和屋外的风声。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彩绘玻璃透不进半分星光，偌大的穹顶下，只有前方圣像脚边和大门旁边点着几根白烛，燃着豆大的火光。火苗轻晃一下，墙上耶稣受难的影子就会跟着抖上一下。
王凌的目光扫过一排排瑟缩的人影，最后落在最偏的那排长椅角落。克拉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半张脸藏在立柱的阴影里，卡米拉坐在她旁边，在黑暗里像一尊铁塔。
王凌走过去，挨着卡米拉坐下：“我走之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王凌摸着卡米拉比自己腰还粗的大腿，轻声问道。
卡米拉摇了摇头：“没什么，只不过差点被钉在十字架上。”
克拉拉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没处撒火的憋气：“我所有女朋友，全他妈跟我分手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王凌挑了挑眉，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子，掏出一根有点发潮的香烟，点上。
克拉拉伸手，从王凌嘴上拽下已经点燃的这根，自己嘬上，皱了皱眉，拿下来看了一眼：“怎么有股酸味？”
“你就当是汗。”王凌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呸！啊呸！呸！”克拉拉反应过来，甩手把烟扔在了地上。
“你还在乎这个？没吃过还是没喝过？”王凌睨她。
“那能一样吗？”克拉拉瞪着他道，“要是来个陌生男人，免费让你尝尝你尝不尝？”
“那他手放在腰带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克拉拉白了王凌一眼，半晌，又好信儿的凑了过去，小声问：“你把修女拿下了？”
王凌矜持的点了点头，伸手虚压两下，示意基操勿六。
克拉拉：“怎么样？”
王凌咂了下嘴儿，摇了摇头：“那可真是哦齁齁齁齁。”
克拉拉立刻回以一个会心的猥琐笑脸。
这感觉，让王凌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学校寝室里，那些逆子在曲曲某位校花。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王凌的指尖在大理石大腿上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视线扫过满室的惊弓之鸟，把每个人的恐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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