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镜头,像是在跟镜头后面的某个人单独说话。
播完了。
然后镜头切回演播室。
播音员看着镜头,说了一句让很多人一整夜没睡着的话:
“七天。从今天开始算。”
那天晚上,全联邦的电视屏幕上,都在播同一个人的脸。
陈时安。
他不愤怒,不激动,不狂热。
他只是站在那里,说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冻死的人不会回来了。但还活着的人,不能再冻死了。”
有人在酒吧里举着啤酒瓶说:“他疯了。”
有人在厨房里关掉收音机,沉默了很久。
有人在加油站排队的时候,跟旁边的人说:“他说得对。”
明尼苏达。
那个小镇。
哈罗德·詹森住过的那个小镇。
丹尼站在窗前,收音机开着,陈时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听完了。
然后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信封上写下了几个字。
不是“我不想死”。
是“我要入党”。
他写完之后,把信封放在桌上,看着它。
窗外,雪还在下。
但他不觉得冷了。
——————————
紧随其后的是白宫的声明。
新闻秘书站在讲台上,面对几十个记者,手里捏着一张纸,念得很快。
“白宫对陈时安州长的言论表示严重关切。”
“一个民选官员不应该用战争边缘政策来恐吓民众。”
“联邦政府有能力、也有决心维护国家统一和能源安全。”
“至于他提到的‘七天’——我们不回应最后通牒。”
有记者喊:“他宣布了二级战备!”
新闻秘书面无表情,声音冷了下来。
“他无权这样做。这是越权。这是违宪。”
“总统已经下令,宾州国民警卫队即日起联邦化——指挥权收归国防部。”
“他指挥不了任何一支联邦武装力量。”
台下哗然。
“联邦化”。
这意味着总统动用了最高权力,直接从陈时安手里夺走了国民警卫队的指挥棒。
有记者喊:
“人民卫队呢?那是他宾州自己的武装!”
新闻秘书停了一下,转过身,看着那个记者。
“人民卫队是宾州州长自行组建的民间武装,不属于联邦体系,也不在总统的联邦化命令范围内。”
她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下去。
“但任何私人武装,如果威胁到联邦的安全和秩序,国防部有权依法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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