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最新的民调报告。
"大势已去。"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评论天气,"威尔逊已经赢得了工人阶层的心,那个亚裔小子给他带来的选民优势,是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威士忌:"有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优雅地退场。等待下一个四年,或许会更合适。"
与此同时,在亚当斯简朴的竞选办公室里,这位理想主义者也在收听同一场演讲。
"他在偷窃我们的主张!"年轻的助手愤愤不平地指着收音机,"关于工人权益和青年就业的那些话,明明都是我们最先提出的!"
亚当斯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这恰恰证明我们的理念是正确的。威尔逊需要借用我们的主张,正说明他清楚什么是民心所向。"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这次我们或许会输,但思想的种子已经播下。记住,真正改变世界的从来不是某次选举的结果,而是持之以恒的理念传播。"
两位对手,一个选择优雅退场保存实力,一个坚守理想放眼未来。
而在他们各自做出决定的这个春天傍晚,陈时安经过简单的易容,正站在市政广场远处一栋建筑的楼顶。
这里没有任何安保措施。
他手中握着一把经过特殊改装的狙击步枪,枪身的涂层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透过高倍瞄准镜,威尔逊在人群中挥舞双手的身影清晰可见。
这个距离对普通狙击手来说堪称不可能,但对拥有最强兵王技能的陈时安而言,不过是一次常规射击。
“永别了,我的伙伴。”
他轻声自语,指尖平稳地施加压力:“州长的位置,我也想坐坐。”
“砰——”
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声轻微得像开瓶的声响。
子弹划破春日傍晚的空气,在下一秒精准地没入了威尔逊的眉心。
陈时安通过高倍镜确认目标被一枪爆头后,瞬间将改装狙击步枪收回空间,转身消失在楼梯口的阴影中。
整个行动从瞄准到撤离,干净利落,不超过十秒。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然而,预想中的反胃、颤抖或是道德层面的冲击并未出现。
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指尖没有丝毫颤抖,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日常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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