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气味涌上来——霉、铁锈、腐烂的稻草、隐约的血腥。
陈洪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光晃得厉害,墙壁上的影子一跳一跳的。
走过两道铁栅门,拐了个弯。
最深处的牢房。
灯笼的光照过去——
海瑞坐在稻草堆上,背靠着墙,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