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光线比前院暗一些,午后的太阳被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筛过,在地上铺了一层细碎的光斑。呼延烈站在院子中央,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纹丝不动。他刚刚退后了一步,但那一步不是退缩,是在重新打量面前这个瘦削的南方人。他见过北凉的勇士,见过大乾的武将,见过西域的刀客,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站在他对面,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短棍,像在端一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
张不言把电棍握在手里,没有按下开关。他看了一眼呼延烈说了一句:“将军,刚才我说这是一件防身的器物,不算兵器。如果将军不信,可以亲自试试。”呼延烈没有立刻回答。他见过很多兵器,刀枪剑戟,长弓短弩,西域的弯刀,北凉的铁鞭,什么样的兵器都见过。但张不言手里那根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