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好意思问!你说你们俩,一对儿二货,不能喝酒别硬喝。
刚出饭店门口,你和眼镜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吐了。
吐的呱呱滴呀,哎呦我滴妈,那都是喷射出去的!我也就是你媳妇啊,不嫌弃你,换别人早躲的远远滴了。
吐还行呢,吐完了倒是走路啊!你俩就跟两个大棍子似的,直直的往我和溪溪姐身上砸。
我接住你,溪溪姐接住眼镜。
你俩多沉啊,我俩才多沉儿啊!能扶住你们俩吗?还好饭店里的服务员看见了,跑出来帮忙。
四五个服务员才把你俩鼓捣上车。溪溪姐都不好意思了,这顿跟人家道歉。
好不容易上车了,你俩倒是消停睡啊,呵!这家伙滴,一个扯着嗓子唱好汉歌,一个捏着鼻子唱青藏高原。
还飙高音,就跟两个大马苍蝇似的,这顿嗡嗡嗡!嗡嗡嗡!
溪溪姐气的咬牙切齿,实在没招了,半路停下车,回身给你俩一人一个嘴巴子。
你还别说,刚扇完,你俩立马就消停了,那嘴闭的噔噔滴,撬都撬不开。
一直到回家,你俩都没再闹腾。溪溪气的骂了一道。
爸妈把你整炕上来的,也没少骂你,你摸摸你腰上的肉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