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昨日在官学听闻城外流民众多、苦不堪言,故而妾身特意拿出一些银两,购得米粮正准备去城外施粥;
青柠与芸汐知道这件事后,也愿尽绵薄之力,于是便从府库中取出一些备用的米粮交由我一并带去赈济灾民!”
“灾民?怎么,京城外面有灾民?”
萧宁闻言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起来。
“怎么,殿下不知?”
楚南笙见萧宁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耐心解释道:
“这些灾民都是黄河沿岸州县的百姓,黄河决堤他们没了生计,所以都赶来了京城!奴家还以为殿下在朝中议事,这件事早已经上达天听了!”
“该死!”
“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那些御史言官该死,放着这么多人的死活不管,成天盯着我弹劾,他们不是该死吗?”萧宁气愤道。
楚南笙闻言,默默叹了口气:“古人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来在这繁华的洛都也不可幸免呀!”
“行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今日无事,我随你一同前去好了!”
说着,萧宁便转过身来冲着身后的张环等黑骑护卫言道:
“你们也去帮忙,将府库中换下来的棉被也装上车,一起带出城!”
“喏!”
话音刚落,一众黑骑便立刻翻身下马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