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调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克莱因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椅背上捞起睡袍套上,系带子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她没被吵醒,才松了口气。
去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又站在窗边发了会儿呆。院子里的蔷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粉白的碎片铺在石板路上,没人扫。
管家和女仆今天倒是识趣,一上午都没来敲门。
克莱因打了个哈欠。
还是困。昨晚睡得太晚了——准确地说,入睡的时间已经不能算“晚”了,得算“早”。他揉了揉后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抓痕,碰到的时候微微发疼。
是她留下的。
克莱因摸着那道痕,没觉得疼,倒是嘴角又翘了一下。
行吧,再躺会儿。
他转身走回床边,准备躺下——
位置没了。
奥菲利娅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从她那半边床一路滚过了中线,脑袋枕在他的枕头上。
占得相当彻底。
叫人怀疑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克莱因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位把他领地吞并得干干净净的骑士小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克莱因绕到另一边,掀开被角,在奥菲利娅身后侧躺下去。空间不大,他得把身体蜷起来一点才能勉强躺平。
刚躺稳,奥菲利娅就动了。
她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动作自然得像是某种本能。
克莱因愣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真切。
“……别走。”
大概是这两个字。也可能不是。
克莱因没动。过了几秒,他抬起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搭在她的小臂上。
她的左手就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着,鳞片的触感冰冰凉凉的,贴着他的掌心。
克莱因闭上眼睛。
蔷薇花的香气从窗缝里一阵一阵地送进来。
挺好的。
他想。
这个下午确实不用赶时间。
——
日光在木地板上又挪动了几个指节的距离。
奥菲利娅睁开眼的时候,视线正对着枕头边缘的一缕金发——她自己的。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没动,被窝里的温度比平时高出不少,后背紧贴着的那片温热提醒着她,身后还躺着另一个人。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均匀的,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鼻息。
那些关于昨夜的碎片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涌了回来——指尖划过鳞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