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一处的配合比他想的还要快。丁平把想法说完，方平没多问，第二天下午就带着做好的方案和三省市近年的社保基金审计报告和政策汇编搬到了他桌上，边角卷着像被人翻过很多遍。丁平简单的修改之后，带着方案向钟正国汇报。
钟正国没改几个字就签了，签完说了一句：“你直接给大老板。”丁平拿着方案去了八楼，李道义看了一遍，直接就签字了。
全室会议在六楼会议室开。钟正国坐在主位手里拿着那份方案，把几段重点口述了一遍。之后便做出决定：他带二处负责东海；丁平带一处负责汉东；三处负责江浙；四处机动，各处回去准备完成后出发。
刚回到办公室，方平走了进来，对着丁平说：“丁主任，汉东那边我已经联系了省纪委石敢书记，他专门抽了人配合我们。”丁平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丁平带着一处七个人加上他八个，坐一辆考斯特，前往汉东。
到了汉东省城京州，汉东省纪委书记石敢亲自在高速路口等着。他60岁的年纪，穿一件深蓝色夹克，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他握住丁平的手说：“丁主任一路辛苦，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抽调的人员已经在省纪委待命，一共三十人，还有其他需要的话，丁主任尽管开口，我们一定配合好上级部门的工作。”丁平说：“我代表六室的同志们感谢石书记的配合”。
石敢转身上了前面的车带路。
住处安排在省纪委招待所，安顿好后，和方平商量起工作，“方处长，这次我就是跟着过来学习的，具体工作你看着安排。”“主任，今天时间不是很充裕，先安排同志们看材料，明天开始跑单位，你看怎么样？”“可以。”
方平把一处的人分成三组，一组查账目，一组跑银行，一组访谈相关人员。丁平跟着查账那组，每天从早看到晚，眼睛看花了就去走廊站一会儿。方平在走廊抽烟，一天两三包，手指熏得焦黄。不抽烟的丁平，在一群烟鬼的熏陶下，也开始烟不离手了。
查到第十天，银行那组摸到了问题。一笔社保资金从专户转到了城市建设账户，金额很大，五个亿。转款审批单上有经办人的签字，有处长的签字，有分管副主任的签字，还有一个人的签字：范海生。丁平把那张审批单复印件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方平站在旁边等着，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忘了掐，烫了一下手指才扔掉。丁平把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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