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南市宾馆的大礼堂坐满了人，台下座位密密麻麻，从主席台一直排到最后面的墙角，花南市所有处级以上干部一个不落全到了。有人低头翻文件，有人在笔记本上写字，有人闭眼靠在椅背上，有人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话，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飞。主席台上方的红色横幅写着花南市干部大会几个字，白底红字方方正正，灯光照上去红得发烫。
李云龙坐在主席台正中间，左边是周承明，右边是宋刚。李云龙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在台上格外扎眼，周承明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深红色领带。
宋刚对着话筒吹了一下，音响传来一声闷响，台下的嗡嗡声慢慢低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同志们今天召开这次干部大会，主要目的是欢迎中央调查组的各位领导莅临花南检查指导工作，先让我们用最热烈地掌声欢迎李云龙李老、调查组地领导们和周省长地到来。李云龙李老是我们党和民族地英雄，是我们国家和军队地财富，李老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莅临我们花南，是对我们全市工作强有力的支持，是对我们全市干部群众的肯定，”宋刚的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还有周省长，在上任之初就来到我们花南，这是省委省政府对我们花南的肯定，现在让我们用热烈地掌声欢迎李老、周省长给大家讲话。”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李云龙看向周承明，把手往前一伸，示意周承明，你是地主你先来。周承明没又推辞推，把话筒挪到自己面前。“花南的同志们，大家好，我是周承明，我受省委胡书记委托陪同中央调查组的李老来花南调研，一来时间紧任务重，二来我也不能喧宾夺主，对同志们就一个要求希望大家积极配合调查组的工作，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有什么就说什么，对调查组地问话不要隐瞒不要保留，我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周承明说完就把话筒推回原处。
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李云龙把话筒拉过来，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捏着话筒。“花南的同志们，大家好，我是李云龙，大家也都认识我，咱老李是个粗人，不太会讲话，中央委派我来岭南配合调查组的工作，我呢负责花南的调查，希望同志们多支持多配合，谢谢大家。”李云龙说完就把话筒推开了。
掌声比刚才大了不少，有不少人都在交头接耳。
宋刚宣布散会，几百个人同时站起来，声音像一阵闷雷滚过大礼堂。有人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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