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这孩子,这几年变化太大了。七年前那个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的十岁小孩,现在站在他面前,穿着军装,腰杆挺得笔直,眼睛里带着光。
哈军工,那是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的地方。
这个年代,读大学难,读军工院校更难。成分、表现、推荐、考试,层层筛选,关关淘汰。刘光齐能进去,一是他自己争气,成绩好、表现好、成分好;二是他刘国清这张老脸还有点用。但话说回来,机会给了,路铺了,能走多远,得看他自己。刘国清能做的,就是在他起步的时候推一把。
可要是子弟不守规矩!不是为了这个民族的?那他作祖宗的就亲手掐死他们。
“去了好好学,别给刘家丢人。”
刘光齐用力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但没哭。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人——易中海、许富贵、阎阜贵、贾东旭、何雨柱,还有那些孩子们。
他朝大家鞠了一躬,声音有点哽,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大爷、叔叔、婶子、兄弟姐妹们,光齐走了。这些年,谢谢大家照顾。”
院子里响起一片“好好学”“有出息”“别想家”的声音。
刘光齐转过身,跟着孙处长往外走。走到院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几年的院子,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人。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眼泪还在流。张秀娟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也在哭。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父母身后,两个小子眼眶红红的,但咬着嘴唇没哭。
刘国清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心想:刘家的第三代,终于有一个走出去了。光齐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光安要去当兵,光天光福将来也要考学,正中和大中还小,但路已经铺好了。刘家这个底子,算是打下来了。
只要为了这个国家,肝脑涂地,为了人民风险自身,这就是大功德。
弗拉基米尔一家也要走了。普鲸拉着刘正中的手,用俄语说了一句,刘正中听完,笑了,也用俄语回了一句。两个孩子说了什么,没人听懂,但看表情,像是在约定什么。
刘国清送弗拉基米尔到院门口。老东西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俄语说了一句:“刘,你的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刘国清点了点头:“会的。”
弗拉基米尔上了车,车子发动,拐过胡同口,不见了。
孙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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