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颔首,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似的,声音平静道:“原来如此。”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冬日的晨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得道观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枯枝沙沙作响。
几片干枯的槐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砖地面上,又被风卷起来,滚到墙角堆成一团。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宋姑娘,最好不要和温玉郎这人扯上关系。”
宋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人是什么扫把星吗?”
她本来是随口说的,带着几分半开玩笑的意味。
没想到谢晏尘听完,嘴角竟然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浅,仿佛稍不留神就会错过,但确实是他难得一见的笑意。
“扫把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说法,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倒也差不多了。”
宋晞更好奇了:“怎么说?”
谢晏尘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求知欲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因为他是长宁公主的驸马。”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宋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驸马?他已经成亲了?还是和公主?”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震惊。
她之前设想过很多种狗血套路,什么始乱终弃的渣男、什么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什么被逼无奈远走他乡的痴情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最狗血的那种竟然真的被她碰上了。
莲生的亲爹是当朝公主的驸马?
这不就是大渊版的陈世美吗?!
宋晞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你小子不是姓温吗?
你应该姓陈啊!陈世美!抛妻弃女的经典模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要当场说书的冲动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精彩。
但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他是什么时候成亲的?”
谢晏尘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温玉郎是国子监祭酒的独孙,自幼与长宁公主青梅竹马,两家早有婚约。”
“五年前,他迎娶长宁公主,正式成为驸马都尉。”
宋晞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年前?
那莲生今年四五岁,时间确实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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