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疼又怕又憋屈,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的话。
但对上萧景行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的望阳楼。
钱掌柜还站在台阶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面无表情”变成了“铁青”。
他咬着牙,衣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混混头子心里明白,这活是干不下去了。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冲望阳楼的方向喊了一声:“哎哟喂!这位公子好生凶猛!我们哥几个努力干架都没干过,可不是我们办事不力啊!”
旁边那个掉了门牙的混混也含糊不清地跟着喊:“就是就是!我们可什么都没说漏嘴啊!什么都没说!”
另一个趴在地上的混混也连忙补充:“对对对!我们就是自己喝醉了闹事,跟别人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四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里跑。
那速度,快得像脚底抹了油,一溜烟就没了影,活像四条滑不溜丢的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