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笃定,像一只在春水里游了半日的鸭子,抖了抖羽毛就把水珠都甩干净了,“他那会笑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李默没有接话,但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开了。
马车沿着水泥路平稳地往回走,暮色从四面的田野合拢过来,把天地间最后一抹亮光收走。
路两边的麦田在晚风里沙沙响着,远处渭水的水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唱一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唱的歌,又像是这首歌从来没有停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