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得明亮了一些,照在那些新铺的青砖地面上,泛着温润的青色光泽。
他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日子——现在是十一月中,距离明年二月底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
三个月,够不够把粮草从各地调运到宣府和大同?够不够让将士们提前适应草原作战的训练?
他在心里盘算着,脚下没有停,一直走到承天门外,翻身上马,朝中央都督府的方向驰去。
而承天宫里的朱厚照,在张懋走后,也重新拿起了那份方案草案,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慢,每一个数字、每一条路线、每一处关键节点的描述,都在心里反复过了几遍。
他在天上飘荡了数百年,见过太多王朝因为边疆问题而耗尽元气,也见过太多草原部族因为中原王朝的主动出击而被迫西迁或消亡。
他不想让大明重蹈那些覆辙,也不想让鞑靼有机会像前世的鞑靼那样,在整合完内部力量之后成为大明北方的心腹之患。
他要趁鞑靼还没有统一之前,趁达延汗还在整合各部的阶段,就把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