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孙毅的声音干得能着火,“秒针每走一格,消化腔的局部时间流速就产生零点三秒的偏差。”
“这玩意儿在往回拨时钟。”
沈夜伸出左手。
暗金色的手指隔着监控画面,对准了那枚悬浮的银白怀表。
终焉之倒影再次尝试扫描。
这一次没有被弹开。
扫描穿透了怀表的银白外壳,触及内部结构的那一瞬间,沈夜的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没有攻击性。没有污染痕迹。
是一段极其微弱的声音片段,顺着扫描回路直接灌进了他的意识最深处。
声音很年轻。
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只有一句话。
“沈夜,好久不见。”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怀表的指针停止了倒转。
碎片的光芒全部熄灭。
七号消化腔恢复了死寂。
只剩那枚银白怀表孤零零地悬在空间正中央,表面映照着永昼深渊城内部幽暗的灯光。
沈夜站在主控室里,一动不动。
青禾走到他身侧,没有说话。
“夜哥?”王德发试探着叫了一声。
沈夜吸了一口气。
他重新坐回指挥椅,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那句话在脑子里反复滚。
“你不是第一次见到我。”
谁?
那个少年的声音,和冒牌方烬截然不同。没有叠加的杂音,没有深渊的腐臭气息。
干净的,疲惫的,年轻的嗓音。
这个声音,他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
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