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到沈夜身后。
那种病态的依附感，如影随形。
“准备好了？”沈夜偏头看她。
“随时可以杀人。”青禾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红芒。
沈夜从空间里摸出两条表面布满黏液、还在微微蠕动的【溺亡者的虚数脐带】。
这东西他用系统BUG复制了一大把，存货足够他们把危险的虚数空间当自家的后花园随便逛。
“老王，领地对外封锁消息。谁问起来，就说我在闭关研究新武器。”沈夜眼神一冷，直接把黏糊糊的虚数脐带粗暴地刺入自己胸口。
青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法炮制地将脐带捅入心脏。
“明白！”王德发挺直腰板，啪地立正。
沈夜反手紧紧扣住青禾的手腕。
虚数脐带当即爆发出诡异的灰白色光芒，周围的空间开始如同煮沸的浓汤般剧烈扭曲，拉扯着两人的灵魂坠入灰暗的深渊。
下一秒，领主塔顶层空空荡荡，只留下了面色凝重的王德发，和一滩还在角落里发抖的蓝色水母。
……
令人作呕的失重感与灵魂被撕扯的窒息感交织，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耳边低语。
当脱离虚数空间时，沈夜极为娴熟地从背包里扔出一艘用破木板简单拼接、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残破木筏。
扑通一声，两人稳稳落到木筏上，木板在漆黑的海面上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四周，是一眼望不到尽头、黑得宛如粘稠墨汁般的永夜深海。
狂风呼啸，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吹碎。
但越靠近系统广播给出的那个坐标，周围的环境越是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最直观的，是温度。
原本连呼吸都会在肺管子里结出冰碴子的极寒海风，不知从哪一海里开始，竟然彻底消失了。
迎面扑来的风里，带着明显的暖意。
不是水母皇那种流体罩子强行憋出来的闷热。
而是真正类似于地球上的自然气候、带着点湿润的海风温暖！
甚至……连海面上的浮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青禾的鼻翼猛地抽动了两下。
她霍然转头，异色双瞳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
握着铁斧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如蚯蚓般暴起。
“你闻到了吗？”青禾压低声音，喉咙里接连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响。
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像是一头正被本能折磨的野兽。
沈夜单手掌着木筏的舵，眼神深邃得犹如寒潭，没吭声。
他当然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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