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围了个圈。
王莲花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陈大山脸腾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道:“编、编个东西。”
“编什么?”
“花环。”他脸红红地看了她一眼,憋出一句:“上回我在镇上看到有人戴呢,可好看了。”
“你是要编给我戴吗?”王莲花问,嘴角微微扬起来。
陈大山吭哧吭哧半晌,应了一声“嗯。”
见她朝自己伸手,他忙退开一眼道:“不用你帮忙,我可以做好的。”
王莲花道:“我不是要帮忙,我手工活不行的。你做成这样,已经可以戴了吧?”
陈大山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花环,觉得王莲花说得很对,做成这样,他已经尽力了。于是他从地上捡起几朵有些蔫掉的小花,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落在藤条的缝隙里。
王莲花接过,将这松松垮垮的花环戴到头上,结果变成了项链。
陈大山“啊”的一声,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又是羞愧又是惊讶:“你头好小。”
王莲花:“……”
她将“项链”重新抬起来,斜着挂在额头上。
“这样就可以了,好看吗?”
“不好看。”
“啊?”
“是花环!花环不好看!人是好看的!”陈大山急得脸愈发涨红。
……
陈大山打猎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他也愈发爱往山上的石屋这边跑。时常送些野兔、河鱼之类的东西过来。每次送来前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的。
只要有时间,他还会包揽下所有活计,跟王莲花抢活干。
王莲花拒绝过几次,跟他说她得学很多东西,他这样的话,她就学不到东西了。
后来陈大山的帮忙就变得隐蔽起来。当然了,是他自以为是隐蔽。
比如打到的猎物,上山采的蘑菇野菜之类的,他会先收拾了,她往往只需要做最后一两步。连柴火都会码好靠墙放,像是怕她不会用似的。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用他所能想到的所有笨拙的方式,在告诉一个比他更小一点的女孩:你在这儿,是有人看着的。
王莲花时常觉得有些好笑,但就这样的,某些东西也在她心里慢慢积垒起来。
慢慢垒成了一道墙,似乎能帮她挡着一些冬日里的寒意。
王莲花飞快地学习着她以往从不知道的各种技能。
比如跟奶奶学怎么用最少的柴火熬最浓的粥;跟爷爷学怎么看山里的脚印,兔子的、野猪的,还有辨别一些最基础的草药知识。
陈大山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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