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沈溪清迷上了种花,不限品种,只要最终长出来的模样好看就行。
只是可惜,她喜欢是一回事,上手养又是另外一回事。
实践证明——沈溪清养花的水平,和进厨房做饭没有任何差别。
养什么,就死什么。
就这样,花了两年时间,沈溪清养死了一批又一批。不同季节换不同的花,不知道种过多少种类。最后人累到了,顺利盛开的花倒是没见到一朵。
周六清晨。
初升的太阳正好,温度刚好,清风徐徐地吹着。
凌晨刚下过一场大雨,沈溪清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后花园看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花。
后花园入口,沈溪清半天不再往前,拿着小铁锹呆立在那,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此时要是有外人在场,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这个后花园荒废已久,长了一堆七七八八的杂草。
哦不,也不对。
即使是长时间没人管理,荒废许久长满杂草的后花园,看起来都要比眼前这些要死不活的植物们更有生命力,更旺盛……
跟着下楼的谢时聿拿了一件外套,走近披到沈溪清身上,顺便拿走她手里攥着的铁锹。
看清花园里的情景,他忍住笑意温声说:“乖,我们天赋不在此,还是放过人家吧。有句话说得好,留花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沈溪清:“……”
经过一番挣扎和老公劝说,沈溪清心不甘情不愿,选择不再继续祸害生命,放弃种花的爱好,让谢时聿请了专门的花园管家过来。
赶到的花园管家看到满园枯败萎靡的枝丫,心疼得不行。
要知道,土里那些奄奄一息的花卉,大多数是名贵品种,千金难求。
花园管家叹气,“有的人属于土命,养啥活啥,太太她可能属于火命。”
沈溪清:“……”
—
经过花园管家一段时间的精心照料,前面距离鬼门关只差临门一脚的植物们,奇迹般一个个活了过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看到骄阳下,满园盛开的香浓馥郁鲜花,沈溪清彻底接受自己不适合种花的事实。
“没办法,我天生享受的命,做不好过程,只适合欣赏最终结果。”沈溪清对身边的严周说。
严周毫不掩饰地嘲笑,“手残就手残,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恰巧经过的外甥恰巧听到严周说的这句话,下一秒,很恰巧的一脚踩在严周的脚背上。
严周:“……”
—
沈溪清种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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