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在仪式结束之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签字过程很顺利。
对方负责人的态度很积极，表示愿意尽快启动厂房改造工作。
秦天毅在电话里说了一句。
“年底之前能投产吗？”
杨磊沉默了片刻。
“我尽量争取。”
十二月一日，吕州市下了一场雪。
秦天毅推开办公室窗户的时候，一股清冷的空气裹着几片雪花涌了进来。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那些在风中翻飞的雪片，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桌上的台历已经翻到了十二月。
距离年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拿起桌上的笔，把今年几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年初的时候，化工园区的基础设施改造工程刚刚完工。
三月底，华翔项目正式动工。
五月中旬，主体结构封顶。
八月初，二期建设启动。
九月底，全省现场会在化工园区召开。
十一月初，华翔项目正式投产。
经开区的合作企业从年初的五家扩展到了十家，精密铸造、表面处理、模具加工，每一条线都有人在盯、在推、在落实。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些在雪中若隐若现的厂房轮廓。
他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高育良办公室的号码。
“高书记，快到年底了，我想下周把今年的工作做一次全面的总结，顺便把明年的思路理一理，你看什么时间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高育良的声音传过来。
“周四上午吧，九点，你过来。”
十二月七日，秦天毅准时出现在高育良办公室门口。
两人面对面坐定，秦天毅把今年的工作逐条讲了一遍，没有刻意修饰成绩，也没有回避推进中遇到的困难。
高育良安静地听完。
“吕州市的工业转型明年还能不能保持同样的节奏？”
秦天毅想了想才开口。
“保持同样的节奏不太可能。”
“今年是积累的一年，做了很多从零到一的事。”
“明年的重点是从一到十，把现有的框架做深做透，而不是继续铺新摊子。”
“化工园区的二期建设已经启动了，明年重点是招商和产能提升。”
“经开区的十家企业已经形成了一个基本的网络，明年的重点是深化合作，让它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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