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德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的手还在发抖,声音还在发颤,但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必须说,必须把知道的事全说出来。
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更严厉的惩罚。
“那个笔记本是我写的……”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
“从几年前开始,我就在记了。”
“每一笔钱,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记在上面……”
“为什么记?”
陈华山问道。
“因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