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蒜，陈宇站在灶台旁帮忙递盘子，王林背靠着冰箱，双手抱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夜的后背。
四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挤在这个并不算小的厨房里，怎么看怎么觉得局促。
“你们……热不热？”张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闷声说道。
没有人搭腔。
因为都热。
但就是没人肯先出去。
江夜欲哭无泪，他拿着锅铲翻了两下锅里的菜，回头看着张三写满紧张的脸。
“你们三个真不出去坐会儿？”
“不出去。”三人异口同声。
江夜叹了口气。
行吧，爱咋咋。
牛。
都牛。
牛点儿好啊。
灶火烧得很旺，锅里的油也开始冒烟了。
江夜往锅里倒入腌好的虾仁，“刺啦”一声，油花四溅，紧接着，他用锅铲翻动虾仁，节奏不快不慢。
虾仁从半透明变成了粉白色，蒜蓉的香气被热油逼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三人吸了吸鼻子，眼中带着几分陶醉之色。
嘿，你还别说，味儿还挺香。
“放盐。”江夜伸出手。
陈宇赶紧从调料架上拿过盐罐儿，递到了江夜手边。
江夜捏了一小撮盐，均匀地撒进锅里，又淋上了一圈生抽，颠了颠锅，动作有些生疏，油从锅沿溅出了一些，落在了灶台上，滋的一声。
张三被吓得后退了半步：“哎哟！小心啊！”
江夜头也没回：“没事儿，正常的。”
片刻后，虾仁出锅，盛放在白瓷盘里，卖相居然还不错。
至少虾仁没碎，颜色也到位了，蒜蓉均匀地裹在上面，冒着热气。
张三凑过去闻了闻，一脸惊叹：“我去，还真有那么点儿样子。”
江夜把盘子往旁边一推，又拿起另一口锅，开始炒青菜，手法依旧不算利落，翻炒的时候，有几根菜心掉在了灶台上，但他也只是捡起来吹了吹，随即又扔回了锅里。
张三看见了，想说些什么，却又把嘴闭上了。
算了，自家老弟做的菜，掉灶台上也是干净的。
时间缓缓流过，一道道热菜陆续出锅。
蒜蓉虾、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还有提前卤好的酱牛肉切了一盘。
刀工歪歪斜斜的，厚的厚，薄的薄，但肉色红亮，酱香浓郁。
几个大老爷们儿七手八脚地把菜端上了餐桌，然后四人纷纷落座。
张三特意给江夜倒了一杯温热的枸杞水，自己和陈宇、王林则倒满了白酒。
“来！”张三举起酒杯，满脸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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