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的每一件事,吃的每一顿饭,拍的每一部戏,全都是因为他?”
齐渊的身体开始发抖,这种赤裸裸被扒掉最后一层遮羞布的感觉,让他浑身发冷。
“你还是没有逃出来。”江夜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更轻了,“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蹲在他给你画的圈里打转。”
“你想拉着我一起死,不过是因为你一个人不敢赴黄泉。”
江夜说完这句话,便收回了目光。
他可没有丝毫嘲讽和蔑视对方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是这事实有些扎心罢了。
齐渊咽了口唾沫,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因为江夜说的都是真的,他这七年的筹谋和隐忍,归根到底,都只有顾晏一个源头。
他的世界,自始至终都没有逃离那个人的引力场。
他的整个人生,都被那个男人扭曲了。
他以为自己逃了出来,可实际上,他只是从一个看得见的笼子,挪到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
江夜从齐渊身边走过,向着休息室的门口走去,走出两步之后,他又停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回头,只是偏过半张脸,“齐导,我不管你跟李火之间做了什么交易,也不管你们怎么搭上的线。”
“但我希望,不要牵扯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