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祭了数十万次。
而江夜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脱掉了戏服,换回了自己的常服。
他拒绝了助理的搀扶,独自走向休息室。
夕阳照在大殿外,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像极了一座屹立不倒的碑。
国内的几家顶级经纪公司也开始蠢蠢欲动。
可怜的红姐,最近忙得连轴转,每天都要推掉几十个合同。
“这些都不行,江夜现在不需要钱。”红姐对着电话那头的资方冷冷地回绝,“他现在需要的,是真正能让他燃烧的角色。”
确实,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江夜就是一个异类。
他用自己的命做燃料,去涂抹这些残缺的灵魂。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显得真实。
夜晚的风又大了起来,吹散了江夜的头发。
他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风里,感受着这股寒意。
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赵贤忍了几十年,秦默断了一辈子,夜煞疯了三千年。
宋灵,也等了五十年。
而他江夜,只需要再等上一等,就能迎来彻底的涅槃重生。
吕不良走了过来,拍了拍江夜的肩,递给他一根烟。
“累吗?”
江夜接过烟来,没有点火,放在手中把玩着。
“累,但也痛快。”
吕不良拍了拍他的手臂,没再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在夜风的见证下,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都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那是属于天才的狂欢,也是属于反派的救赎。
全网都在跪求着宋灵别死。
可江夜知道,只有宋灵死了,他才能真正活下去。
这种荒诞的逻辑,正是他生命的底色。
他会一直演下去,直到这世间再无悲剧。
或者,直到他自己,成为永恒。
夜更深了,影视基地内灯光闪烁。
江夜坐在休息室里,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
明天,又会是一场硬仗,但他已经习惯了在刀尖上起舞。
这才是他最舒服的姿势,没人能懂,也不需要有人懂。
只要江夜还在,这场关于生存与毁灭的游戏,就永远没有终点。
他关掉了手机,闭上眼。
在梦中,他看到了宋灵的结局。
一场大雪,覆盖了所有的罪恶,也覆盖了他所有的疲惫。
“真美啊。”他轻声呢喃,然后沉沉睡去,等待着迎接他必然的毁灭。
这就是他的命,这也是他的戏,更是他江夜的人生。
他准备好了。
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