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经济是真有一套,说实话,我在平阳主抓枸杞产业都好几年,可有些环节我自己都没想这么细。”
林向东摇摇头,谦虚道:“赵县长过奖了,我也是瞎琢磨的。”
赵素岚不再言语,心里开始期待起来。
作为一县之长的她,为了枸杞滞销的事,已经愁了好几个月。
期间,县委书记还把压力全都推到了她身上,要她限期拿出解决方案。
最近这段时间,她是急得觉都睡不好了。
结果,林向东竟然只用三言两语就把路子给她捋得明明白白了。
果然!
这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是真的比人和猪的差距还大。
紧接着,两人又敲定了几项合作细节,气氛尽显轻松愉快。
一个小时后,饭局散场,众人起身走出包厢。
林向东和赵素岚先把叶雪柔送上了车,又目送市长的专车驶离饭店。
下一秒,赵素岚才转过身,主动伸出手,笑眯眯地说道:“林书记,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虹桥街道有你这样的人才,难怪能在金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咱们以后要常联系呀,你有什么好点子可千万别藏着掖着。”
林向东握住她的手,笑道:“赵县长太客气了。平阳枸杞的品牌推广,我一定全力以赴。等合作公司注册下来,我就亲自去平阳一趟,看看种植基地的情况。”
如此这般,两人寒暄了几句,赵素岚才带着周敏一行人上车,驶离了停车场。
林向东回到家里时,已近九点。
刚刚推开门,就见屋里的气氛和往常截然不同。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正中央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暗红色旗袍,烫了一头小卷,脸上的粉底涂得有些厚,嘴角的法令纹刀刻一样深深凹下去。
她左边,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长得贼眉鼠眼。
右边,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手腕上的‘大金表’在吊灯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三个人坐成一排,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贪婪中带着一丝理所应当的蛮横。
这时,婶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林向东,就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向东啊,昕悦的父母和哥哥来了。专程闻着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