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强装镇定的问道:“南宫贵人,您现在说的这些,都不是我等奴才能听闻的,可您既愿意说来,奴才斗胆,请您明说。”
南宫燕脸上的笑意猛然缩紧,旋即叩动两指,敲的石桌板嘟嘟的响。
“如果我告诉你,夕妃的死,我爷爷的死,太上皇的死,都是由皇太后一手策划的,你还敢听么?”
陈德脸色一滞,忽的想到南宫燕回京途中,在半道遭遇麻匪刺杀一事。
那些他们口中所谓的阉党,都不在内务府和净事房的名录之内。
整个皇城之中,谁能有如此权利?
陈德早就将矛头指向了皇太后,一个年纪轻轻的妇人,有此野心才能在朝堂立足,做这一切名正言顺。
问题是,皇太后对他态度温和,与她面见数次都因先皇面子从未刁难过。
他实在无法将皇太后这等貌美如花的温和妇人,当成蛇蝎女人一般来看待。
所以在南宫燕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陈德迟疑了一下。
甚至,本能的先看向宋雪衣。
只是宋雪衣低着头把玩着手中酒盏,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
陈德吁了口气,沉声道:“可有依据?”
“有,但对你而言,不重要。”
南宫燕重新绽放笑脸,只是这笑容和刚才的表情一样,依旧苦涩。
“雪衣要想在后宫立足,得借着皇太后的势站稳脚跟,所以这些年她尽量与我减少交集,无数次去延禧宫献殷勤,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彻查这些事。”
“刚才我与她讨论半晌,到底该不该与你明说,可我们没有时间了,过了今晚,我还能不能再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
陈德的手腕止不住的颤抖,努力平衡好手中的酒盏,一口喝完。
烈酒过喉,辣的他睁不开眼,可思路却瞬间清明许多。
“皇太后召你进宫,是为了杀你?”
南宫燕径直点头。
“难不成,真像坊间传言的那样,让我将钱庄和国库并联,以后吃着国库的油水?”
“这等蠢事,那个妇人才不会去干。”
顿了顿,南宫燕又好笑道:“搞不好,那些流言还是她让人散出去的。”
如果南宫燕刚才的话属实,这些事她还真干得出来。
陈德已经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喉咙沙哑的说道:“您的猜测倘若合理,她要在宫中对您动手显然就不合理了,让你死在坊间,岂不更方便?”
“切,那是因为我活下来了。”
南宫燕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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