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说他们现在恨不得大业就这样没了。
也是。
林家世代忠心于大业，为了大业的安危，林家的好儿郎基本都折在了战场上。
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两根独苗，但建安帝却容不得他们，生怕他们生出不轨之心。
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分明就是想让林家断子绝孙，林家人怎么可能不心寒？
他们不再忠心于大业，不再将守护大业的安危当己任，再正常不过。
但就因为这样，恐怕林家是有了……
秦父回过神来，他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我都打算告老颐养天年了，的确不该再多管闲事。
大业的将来，已经人力不可为，只能是听天由命。”
说完这之后，他朝林沫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他已经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也不用再浪费时间在这。
老实说，如果林家还是以前的林家，他必定要和镇国公府林家划清界限。
就算是自己的妻女再不同意，他也要划清关系。
乱世的愚忠，是祸不是福。
走的太近，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他绝对不会拿秦家众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但现在到了选择的时候，林家不愚忠，他自然选择林家。
林沫站在原地看着秦父的背影，她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还真是个老狐狸。
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过这样也好，太笨了，她也怕拉不动。
她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很快她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看向守在不远处的林平山：
“皇帝那边有什么动静？”
这么快就沉迷在美色中，不管其他事了，建安帝这个亡国之君，怕是要坐稳了。
林平山低着头，“皇上昨晚带青棠回去后，据说到现在都没从房间里出来。
早上的时候，有内侍去请他起来处理事情，直接被他大声骂走了。”
林沫挑眉，“看来去青棠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皇帝这边不用管他，让人留意下他们的动静就行，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清风门。
让人盯紧春香院那边，有动静告诉我。”
林平山点头。
林沫没再说话，边思考事情边朝大厅走去。
一会，她该去好运来酒楼走一趟了。
好运来那边，她也该好好试探一番了。
它会不会就是清风门的产业？
或者说，是兴隆堂堂主的私有物？
林沫带着一大堆问题出现在大厅。
而此时司翊和甜馨已经在大厅等她多时。
知道他们想让自己安排人教他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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