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话,约了个朋友打斯诺克。
穆云蘅正拿着球杆和朋友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是凉悠悠的电话,他直接扔下球杆,“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包间外,接起来,“很忙吗?”
“开了个会,刚结束,哎呀累了死了。”凉悠悠装作和朋友正常聊天的语气。
穆云蘅笑了笑,“你又不缺钱,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
“这话说的,谁嫌钱多呀?”
“这几天还好吗?”
“除了工作忙点,别的都挺好。”
穆云蘅还是要汇报进度的,要让她放心,“我妈在普通病房恢复的还不错。”
“嗯,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他们都有意的在回避着一个问题,他不说,她也不说。
历经生死,闯过风浪的两个人,原本应该双宿双栖,却如同一个葫芦,硬生生被人拿刀从中间砍断,他们分别在地球的两端。
不敢问归期,不敢谈相聚,归来无时日,再会是奢侈。
爱到深处是小心翼翼的疼,是不见血的伤口久久不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