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干涩，想来已经被父母狠狠训斥过一场，眼底还泛着未消的红。
她不敢抬头看江璃茉，认认真真弯腰致歉：“小璃姑姑，对不起，我不该随手拍灵堂的照片发到网上，还不小心拍到了您爸爸的遗照，是我不懂事冒犯了逝者，也让你们一家人难受了。”
江璃茉看着她尚且稚嫩的模样，心里翻涌的火气慢慢压了下去，“我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我父亲的遗照，不该被放在娱乐帖子里任由陌生人评头论足，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小姑娘连连点头。将手写的致歉信轻轻推到江璃茉面前，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私自拍照、随意发到网络上，绝不会再闹出同样的错事。
江璃茉点了点头，原谅了。
小姑娘怯生生抬眼问道：“小璃姑姑，您还生我的气吗？”
“不气了。”江璃茉淡淡应声。
少女心底藏不住好奇，忍不住小声追问：“他们三个是不是都喜欢你？因为网友也好奇。”
江璃茉微微一怔：“没有。”
“因为视频里看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看向你的方向，网上的有些人也觉得。”
那天她跪着，嫂子正好在她旁边安慰她。
“不是，别乱猜了。”
江璃茉说，“他们中其中一位男士早已成婚，你大肆传播假消息，只会给他的妻子带去无端的困扰。”
“对不起！”
小姑娘瞬间慌了神，脸颊涨得通红，连忙低头深深鞠躬。“是我考虑不周。”
“走吧。”
江璃茉站起身目送她慌慌张张跑出咖啡店，窗外停着她家的私家车，父母正坐在车内安静等候。
江璃茉很羡慕，她的父母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