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渗着淡红的血珠。她顾不上身后一片哗然,踩着高跟鞋红着眼冲去江家,一进门就带着哭腔,劈头盖脸朝江璃茉砸过去。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她从台上摔下来,脸都破了,在她眼里,这跟毁容没区别。
江璃茉从错愕里回神,扫过她那道不算深都快愈合了的伤口,语气平静:“我怎么知道你会摔下来。”
上一世,苏眠眠那次毁容远比这次惨烈,半张脸几近损毁,别说登台跳女团舞,连学校都没再去过。这一世的意外,根本不在她前世的记忆里。
苏眠眠却认定她故意不说,咬着牙哽咽:“你不是会预知吗?上次你明明就准了!”
正争执间,江夫人听见动静,从内室缓步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江璃茉不耐的对苏眠眠说:“做梦碰巧说中一次而已,难道你以后出一点事,都要赖我没提醒你?”
苏眠眠被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冷哼一声,捂着脸哭着冲了出去。
人一走,江璃茉才皱着眉低声抱怨:“真是服了,娇生惯养一身大小姐脾气,家里就她一个小孩,从小被宠得这么不讲理。”
江夫人看了江璃茉一眼,并未接话。
江璃茉不知道苏家上一辈的隐秘也正常——詹文莲那么爱面子,年轻时嫁给二婚男人的事捂得密不透风,可事实上,苏眠眠根本算不上独苗,这桩事藏得太深,恐怕连苏眠眠自己都不知道有个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