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振业虽仍在狱中,但詹宴深这次出差之前,早已暗中打过招呼,帮季家疏通了大半合作方,争取到了不少谅解。
季家上下总算稍稍松了口气,日子不再像之前那般难熬。
只是季念回到家,满心还剩不平与怨怼。
凭什么江璃茉就能安安稳地地待在原处,今天詹宴深还请她吃饭了?
当季家出事,她在詹宴深面前哭着说自己没有家了,心里悄悄藏着一丝期待。她原本以为,詹宴深看她对父母失望闹翻,会给她一处安稳居所,他那么多房产,随便一处就能将她留在身边。
慢慢的他也会一同住在外面,她会学着做饭,等他下班回家。渐渐过上旁人艳羡的安稳生活。
可他还是送她回了季家。
季念越想心里越冷,闷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唐念慈推门进来时,一眼就瞥见桌角空了的啤酒瓶,眉头微蹙:“你喝酒了?”
季念脸上一烫,有些羞赧。酒瓶子根本不是用来喝酒的,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原本今天,她是抱着十足的心思,打算饭后和詹宴深好好拉近关系、更进一步的。
谁料到不仅江璃茉在场也就算了,连宋清薇都一并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算盘。
季念正满心烦躁,手机冷不丁震动起来。
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时,她心头猛地一沉。
是詹夫人。
“妈,您先出去一下,我接个电话。”
她慌忙起身,低声示意唐念慈回避。
通话并没有持续多久。
詹夫人只淡淡开口,约她在外单独见面。
季念心头惴惴,应了下来。
唐念慈见她挂断得这么快,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詹夫人那边,说了什么?”
季念轻轻摇了摇头,心底一片沉冷,只预感这次见面必定凶多吉少。
唐念慈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一红,急得快要哭出来:
“念念,你听妈的,到时候詹夫人问起来,你就一股脑往你那糊涂爸身上推,全说是他识人不清、被人陷害,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做长辈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名声也好,脸面也罢,丢了就丢了,可不能因为这些事耽误了你,你的将来才最重要啊。”
半小时后。
詹夫人特意将季念约在一处安静的茶室,落座没几句,便直接开口,语气淡得很:“你和我儿子的事,就此算了吧。”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季念脸色还是瞬间惨白,紧紧握着杯子,急声辩解:“伯母,不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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