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我的信息已经被泄露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怕有人打电话来骗我，怕我的银行卡被盗刷，怕我辛辛苦苦存下的那点钱被人骗走。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让这一切消失吗？”
古民握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不能。我知道，一句对不起，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对不起。因为是我们辜负了你的信任。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弥补我们的过错。”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声叹息：“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吵。我只想问一句，我的钱，安全吗？”
古民回答：“你的钱，存在你自己的银行卡里，我们没有你的银行卡密码，所以你的存款是安全的。但你的个人信息，包括手机号、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已经被泄露了。你可能会接到一些诈骗电话或短信。如果有人冒充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你，千万不要相信。我们不会通过电话或短信向你索要任何个人信息或转账。”
那个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挂断了电话。古民握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嘟嘟声，久久没有放下。
除了用户的愤怒，古民还面临着来自投资方的压力。绿洲资本的方女士在电话中语气严肃：“古先生，这次数据泄露事件，对我们基金的形象也造成了负面影响。我们的一些LP已经向我们表达了关切。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妥善处理此事，否则，我们可能会重新评估对贵公司的投资。”
古民说：“方总，我理解你们的关切。我正在全力处理此事。我会定期向你通报进展情况。”
方女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古先生，我一直很欣赏你的理念和为人。但商业世界是残酷的。信任一旦崩塌，重建起来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希望你能挺过这一关。”
古民说：“谢谢方总。我会的。”
挂断电话后，古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压力。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用户的愤怒、媒体的质疑、投资方的压力、员工的惶恐。他是这个公司的创始人，是这个“社会企业”理念的代言人。如果他不倒下，公司就不会倒下。但如果他倒下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城市的景色依旧繁华，但在他看来，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他想起自己在创业之初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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