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红星新村的改造效果数据出炉了。
古民把数据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约沈砚君在她工作室见面。沈砚君正在整理下一个项目的资料，看到古民进来，头也没抬：“数据出来了？”
“出来了。”古民把报告放在她桌上，“你自己看。”
沈砚君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
“社区商业总营收提升百分之四十七？”她抬起头，看着古民，“三个月？”
“三个月。”古民点了点头。
“店铺存活率从百分之五十八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二？”
“对。”
“社区消费卡发行量超过两百张，沉淀资金超过三万元？”
“没错。”
沈砚君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古民意外的话：“我做了八年社区规划，参与过二十多个项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效果。”
古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通常来说，社区改造项目的效果，需要一到两年才能显现。而且，效果主要体现在空间品质的提升上，比如环境变好了、设施完善了、居民满意度提高了。但像你这样，三个月就让商业营收提升将近一半的，我从来没有见过。”
古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做财务分析的习惯，让我更关注‘投入产出比’。我不做那些效果不确定的事情，每一分钱花出去，都要能看到回报。”
沈砚君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古民，你知道吗？你让我重新认识了‘钱’这个东西。”
古民有些不解：“怎么说？”
“我以前觉得，钱是一个很俗的东西。做社区规划的人，谈钱好像就不纯粹了。但你让我看到，钱可以是一种工具——一种帮助人们改善生活的工具。你用财务模型优化社区小店布局，让店主赚到了更多的钱，让居民买到了更便宜的东西，让社区的经济生态变得更健康。这本身就是一种‘善’。”
古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砚君，你让我重新认识了‘空间’这个东西。”
沈砚君笑了：“我们两个，互相重新认识对方的世界。”
数据发布后，红星新村的改造案例开始在业内流传。先是沈砚君所在的规划师圈子里有人来打听，然后是街道办事处的人来参观，最后连市规划局的人都来了。
市规划局的副局长带队来考察那天，古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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