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民的企业文化强化计划还没来得及全面推行，一个更严峻的挑战就摆在了他面前。
那天下午，古民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下一季度的产品路线图，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了一条来自猎头的微信消息：“古总，冒昧打扰。字节跳动正在组建一个新的教育业务线，想从贵公司挖一位技术负责人。对方开出的条件是：年薪一百二十万，外加期权。我知道张工是你们的技术核心，想问问您这边放不放人？”
古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他没有回复猎头，而是关掉了手机，继续看路线图。但他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了。一百二十万年薪，外加期权——这个数字，是他给张工开出的薪资的三倍。
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张工是公司的元老级员工，从实验室只有七八个人的时候就跟着古民干，负责《财富觉醒》游戏后端架构的设计和维护。四年多来，他几乎参与了每一个技术决策，亲手搭建了游戏的核心架构。他的技术能力在业内颇有口碑，多家公司曾试图挖他，但都被他拒绝了。古民一直以为，张工会一直留在公司，直到退休。
但一百二十万年薪，外加期权——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人动摇。
古民没有主动找张工谈话。他知道，如果张工想走，他拦不住；如果张工不想走，他也不需要问。他选择等待，等待张工自己来找他。
三天后的下午，张工敲开了古民办公室的门。
他走进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坐下，而是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古民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他开口。
“古老师，我……”张工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我收到了字节跳动的offer。”
古民点了点头：“我知道。”
张工愣了一下：“你知道？”
“猎头给我发过消息。”古民说，“一百二十万，加期权。对吧？”
张工低下了头：“对。”
古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工：“张工，你跟了我多久了？”
“四年零八个月。”
“四年零八个月。”古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你是我最早的一批员工之一。公司的第一款产品，第一个版本的后端架构，是你一个人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那时候，我们连服务器都买不起，用的是最便宜的云主机，动不动就宕机。你为了省钱，自己写了全套的自动化运维脚本。那些脚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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