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办学校,得先有老师。那么多人盯着,苏副厂长想把人带出来……难啊。”
“你们现在担心的,都还太早。”
夜色渐深,四合院沉入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孩子梦中呓语,和远处隐隐约约、听不真切的喧嚷。
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有些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土里悄悄生根——哪怕是在最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