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乔茹噎了下。
话是这么说，但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她的直觉倒是没错，岑元确实是故意的。
她说孟语是小孩，但他看她可没点小孩子的样子。
想着，他的视线落在兜兜身上。
兜兜这会儿也正在偷偷看他，对上他的目光，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睁大，立刻躲到了林御风身后，跟受惊的小猫一样。
随即小丫头像是知道自己有靠山一样，又悄咪咪探出头，冲他扮了个鬼脸，然后乖巧地抱住林御风的大腿。
狐假虎威。
他眼底不由闪过一抹笑意。
这才是小孩。
几人很快就被带到了警局，连带着还有周泽放。
周泽放人都快麻了。
这都第几次了。
他丢脸都快丢习惯了！
到了警局，兜兜被林御风带去一旁坐着，还有其他警员给她塞小零食。
而周泽放和孟语则被带到了冰冷的审讯室。
岑元调出监控视频，语气冷漠道：“说，你是怎么知道这幅画的？”
虽然她当时为了防止老板看出来，先买了别的东西，才假装无意间买的那幅画的。
但岑元一眼就看出来，她从头到尾，都是奔着这幅画来的。
就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