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望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最后被蛮夷的刺刀狠狠贯穿。
“畜生！”
蒙毅发出一声怒吼，他拔出佩剑对着空气一通劈砍，眼中布满了血丝。
那是作为军人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感。
那种明明敌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玄站在众人中心，他的声音此刻也带上了掩盖不住的悲凉。
“子房兄，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所求的‘各安其命’。当华夏因为内耗而失去了统一的骨架，当门阀割据让整个民族变得四分五裂。”
“所谓的文明，所谓的礼仪，在这些蛮夷的铁蹄面前，连屁都不如。”
画面一转。
那是寒风凛冽的北疆。
漫山遍野的华夏子民被绳子串在一起，跪在冰天雪地里。
身穿黄色军服的东瀛浪人，正狞笑着挥动着手中的太刀。
一颗颗人头滚落。
那是足以让任何人做噩梦的血海。
张良此时已经坐在地上。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孔，让他胃里一阵阵痉挛。
他听到了那些百姓在死前的哀求，听到了他们在绝望中对上苍的叩问。
“为什么……”
“为什么要遭受这种苦难？”
张良捂着脑袋，声音沙哑。
他一生为了苍生而复韩，可在这些画面里看到的，却是这种苍生的极致悲鸣。
“因为分裂。”
陈玄指着那一幅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因为你们眼中的那一亩三分地，因为你们不肯放下的旧贵族特权，让整个华夏在面临这种灭顶之灾时，竟然凑不出一支像样的军队来还手！”
嬴政此时站在那一处万人坑前。
他原本紧紧攥着太阿剑的手，此刻竟然有些颤抖。
这位自诩天下主宰的男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他一直以为，一统六国是他嬴政的丰功伟业。
可现在，他看着那些后世子孙被异族屠杀的惨状，他觉得这不仅是他的功绩，更是他的债。
如果没有人能把这种统一的烙印，这种强悍的民族意志刻在华夏的骨子里。
这种悲剧，便会一次又一次地轮回。
“这就是你给朕看的未来？”
嬴政猛地转过头，盯着陈玄。
那双虎目中，竟然隐隐有水雾升腾。
“是。”
陈玄点头。
“如果大秦按照原本的轨迹，在二世而亡后进入无休止的混乱，华夏虽然也会一次次重组，但这种散装的基因，会让后世在面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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