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标书。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的钢笔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杨肃敲门进来，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四爷，瑄少那边有动静。”
蔺昀鹤没抬头，拇指蹭了一下笔帽。
“说。”
杨肃把平板放在桌上，屏幕上是几张照片。阳光太亮，他弯腰把百叶窗调了半格，阴影斜打在桌面上。
“他昨天接触了黎小姐，在一家咖啡店。”
蔺昀鹤随意瞥了几眼，神色冷厉。
他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了个字。
“还有呢？”
“暂时就这些。另外，他今天上午去了江氏地产，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杨肃顿了顿，“应该是为了物流园那个项目。”
蔺昀鹤嗯了一声，把签好的文件推到一边，拿起了下一份。
阳光照在他手指上，腕表泛着冷光。
“继续盯着。”
“是。”杨肃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四爷，黎小姐那边……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蔺昀鹤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解释什么？”
杨肃被他看得后背发凉，赶紧摇了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蔺昀鹤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铺满了整面落地窗，城市的轮廓在天际线上起起伏伏。
他拿起手机，翻到黎菀菀的号码，盯着看了几秒，锁屏，又扣在桌上。
“就不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