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临街的落地窗映着午后的光，钢琴曲低低地流淌在空气里。
蔺瑄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
江柔沉着脸坐在卡座里，手边那杯拿铁一口没动，两人不像是约会，倒像是来谈判的。
“蔺家到底什么意思？”她开口，语气有些尖锐，明显在兴师问罪。
蔺瑄揉了揉眉心，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我说了我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
江柔的尾音微微上扬，“周家和盛霆同时找借口暂停方案，除了你四叔出手，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你就那么确定是四叔？”
“蔺瑄。”
江柔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别跟我绕圈子。”
蔺瑄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四叔不会轻易出手，这件事可能另有隐情。”
江柔冷笑一声，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隐情？”
她往后靠进椅背，抱着胳膊，目光从他脸上移向窗外，“还能有什么隐情？不过是听了黎菀菀那个贱人的话，她就是想报复我们。”
蔺瑄的眉头皱了一下。
“黎菀菀？”
“怎么，你不知道？”
江柔转回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那好四叔，大半夜从江家把人接走的，冒着大雨亲自登门，架子大的很呢！”
蔺瑄愣了一下。
难怪杨肃说让他离四叔的人远点，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难怪……”
蔺瑄的表情变了几变，从困惑到恍然，从恍然到复杂。
他端起面前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皱了皱眉。
“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
江柔看着他这副反应，眼神冷冽。
“怎么，怕了？”
蔺瑄放下杯子，看着她：“你想让跟四叔说情？”
“他是你四叔。”
江柔提醒道，“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江家被欺负？”
蔺瑄沉默了几秒，伸手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
“我马上就被外派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南瓦的项目，四叔亲自交代的，你可知道是什么用意？”
江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失望，还有一种蔺瑄看得懂却说不出口的轻蔑。
“你还是不是男人？”江柔反问，言辞刺耳。
蔺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江柔，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下去。
江柔没再看他的表情。
她拿起手边的包，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的动作不重，但很利落。
“蔺瑄，”她居高临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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