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簌簌飘落。
玉笙帷松开叶冰裳的手，跑到海棠树下，踮起脚尖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又小跑回来，仔仔细细地别在叶冰裳的鬓边。
她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番，拍手笑道：
玉笙帷："“好看。”"
玉笙帷："“冰裳戴什么都好看，这枝海棠配你，再合适不过了。”"
叶冰裳被她逗笑了，抬手摸了摸鬓边的海棠，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瓣，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她站在花树下，浅金色的阳光透过花枝落在她脸上，将那抹笑意映得格外柔和。
她就那样笑着，眉眼弯弯，不设防，不疏离，像是卸下了所有铠甲之后的模样。
而这一幕，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
武拾光不知何时站在了月洞门外。
他就那样定定地站着，看着花树下那个笑着的女子，看着她鬓边那枝颤巍巍的海棠。
身后的海棠花开得再热烈，再繁盛，在他眼中，都不及她半分风华。
那一刻，武拾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又猛地加速。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急促。
乾坤袋里，鼬尺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半晌没等到回应，忍不住伸出爪子戳了戳袋壁。
鼬尺："“武拾光，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武拾光没应声。
他依旧看着那个方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花树下的叶冰裳，似是察觉到了远处的目光，心头微动，缓缓偏过头，朝着月洞门的方向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武拾光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染上了红晕。
叶冰裳看着月洞门口的男子，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只觉得这人眉眼间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可她在脑海中细细搜索了许久，却始终想不起二人何时有过交集。
他生得倒是好看，剑眉星目，五官深邃，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势凌厉却不逼人。
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脸红得不像话，眼神也有些飘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
叶冰裳还没来得及多想，玉笙帷已经先一步认出了来人。
玉笙帷："“武拾光法师？”"
玉笙帷："“是你啊。”"
武拾光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武拾光："“咳咳…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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