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鬼一样看着林凡！
这时，韩媚转身看向林凡，再次躬身：
“林先生，我想您保证，陈家会在天亮前彻底破产，陈俊朗这辈子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林凡点了点头：“辛苦了。”
“应该的。”
韩媚直起身，又看向柳宁溪，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柳总裁，后续合作事宜，我会直接与您对接。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柳宁溪深吸一口气，急忙点头：“谢谢韩助理。”
“不客气。”
韩媚再次看向林凡，“林先生，那我先告辞了。对了，大小姐说，随时欢迎您来司徒家做客。”
说完，她带着人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很快，别墅客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良久后，柳宁溪率先打破了僵局，她坐到了柳天权身边。
“爸，你现在应该知道了，我已是柳氏集团总裁了！”
“所以，我拜托你不要误会林凡，今天要是没有他的帮忙，我和妈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柳天泉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林凡，眼睛里翻涌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这个被他骂了无数次“强奸犯”的男人，居然……居然真的攀上了司徒家的关系？
而且不是一般的攀附，是连韩媚都要亲自上门的那种关系！
凭什么？
他柳天泉在江城混了大半辈子，赔了多少笑脸，喝了多少酒，到头来连个像样的大人物都巴结不上。
可林凡呢，只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凭什么能气到他的头上去？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林凡站在一旁，将柳天泉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心里其实没什么波动，甚至觉得他有些可笑和可悲！
只是，柳宁溪刚才那两句话，却让他有些意外。
这个高傲得像是冰山一样的女人，居然向着自己说话！
而且还当着柳天泉的面，如此明确地承了自己的情。
如此看来，柳宁溪并不是柳天泉那样的白眼狼。
她是个有原则的人，恩怨分明。
这一点，倒是让林凡对她另眼相看。
“柳天泉！”
就在这时，张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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