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声音里满是悲哀与愤怒。
玻璃窗外。
刘秘书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而嘲弄的惨笑。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在树倒猢狲散的名利场里。
政治生命一旦被官方宣判死刑，谁还会来沾染这个晦气的烫手山芋？
“呵呵……真是讽刺啊。”
“我楚胜杰风光了半辈子，门客三千。如今我落马了，到最后，居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小小的秘书，还愿意来看我一眼。”
楚胜杰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颓然地跌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笑。
“楚少，您别太悲观。只要判决还没下来，我……我会在外面尽力给您运作的。”
刘秘书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听筒，轻声安慰道。
“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楚胜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隔着玻璃疯狂地大笑起来。
“运作？你一个小小的秘书，你能干什么？！你拿什么去跟林家、跟上面那些人斗？！”
笑声渐渐停止。
楚胜杰猛地站起身。
他猛地扑到玻璃窗前，死死地抓着面前的铁栏杆。
眼珠凸起。
死死地盯着刘秘书。
那眼神中。
没有对未来的希望。
只有一种死不瞑目的疯狂与执念：
“刘秘书，如果你真的还念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见江海！你给我去安排，我要见他！！”
楚胜杰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口水喷在了玻璃上：
“我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堂堂楚家大少，到底是输在了哪里！”
“到底是怎么被他一步步算计到这个地步的！”
看着里面几近癫狂的楚胜杰。
刘秘书握着听筒，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