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
去买一部连剧本可能都还没写出来的电视剧网络版权？！
“总监，您是不是疯了？！”
“这可是夸张的天价啊！想当初央视买下《仙剑1》的独家网络版权时，满打满算也就花了四五千万。”
“现在这价格……竟然直接翻了十倍？”
“这巨大的风险，要是剧扑了，咱们整个部门都得卷铺盖走人啊！”
版权部主管难以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手下这群没有见过世面，不理解资本运作逻辑的员工。
卓越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所以说你们只能干干低级的版权评估，永远坐不到我这个总监的位置。”
“咱们企鹅帝国最不差的就是这点钱！”
“我要的不是靠一部剧去缓慢地赚回成本，我要的是绝对的市场垄断！”
卓越自负地整了整领带，语气中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绝对底气。
“在未来的残酷的流媒体战争中，内容就是绝对的王道。只要咱们垄断了江海这个目前内娱唯一的收视核武器，把所有的流量全都暴力地圈在咱们企鹅视频的池子里……”
“等咱们彻底弄死了另外两家竞争对手，形成了绝对的市场垄断。”
“到时候，那些乖乖充钱的VIP用户，就是咱们任意收割的超级韭菜！”
“别说五个亿，就算砸进去十个亿，咱们也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连本带利地翻倍赚回来！”
卓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短暂的黑屏与无休止的缓冲圆圈过后，企鹅视频的播放界面终于重新亮了起来。
虽然清晰度被后台技术人员紧急锁死在了480P。
但对于焦急等待的千万网友来说，这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被憋坏了的观众们瞬间将弹幕池彻底填满：
“回来了！兄弟们，我们活过来了！”
“还是企鹅家大业大啊！关键时刻这服务器硬是顶住了！感谢马大大，不说了，今晚就去给你冲个黄钻会员！”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画质好像突然变糊了？海哥那张极品帅脸都快看出马赛克了！”
“知足吧你！几百万人同时往里挤，服务器没冒黑烟就不错了，480P我也能舔！”
“……”
伴随着弹幕的狂欢，纪录片的画面继续推进。
大殿之上。
江海那段气吞山河、震慑群臣的无实物表演终于落下帷幕。
随着导演张毅某的一声“咔”，那种凝固空气的帝王威压才渐渐散去。
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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