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门列为禁术。”
他说着眼中渐渐浮现出怒色,斥道:“你让裳人修炼如此恶毒的功法,与自杀何异?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蹚这趟浑水,倒不如让他们归顺南诏国,省得他们白白葬送了性命。”
“哎~!!”玉灵子闻言沉沉叹了一声,说道:“汉裳蛮与南诏的恩怨,又岂是你所见到的这么简单。”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恩公若是信我,不妨虽我去趟怒山峡口,去看看汉裳蛮的处境,听听他们的声音,也许,你就能明白,裳人为什么宁愿选择异化,也不愿归顺南诏国的原因了。”
祁龙轩眉头一蹙,内心不由起了几分疑豫。
他也是修炼过御灵术的人,自是知道异化妖术的恐怖残忍,而裳人却宁愿选择异化,也不愿归顺南诏国,这其中的原因,也许只有去问那些裳人才能知道了。
怀揣着这样的好奇,祁龙轩最终还是决定跟随这群裳人,前往怒山峡口去看看。
怒山峡口距离铁桥城足有六百余里,紧邻云岭诸山,这里水网密布,地势复杂,经过澜沧江后,越过高耸的怒山,才是河谷险峻的怒江,左岸沙鲁里山以东为金沙江最大支流雅砻江。
这几条大河被高山紧束,大致平行南流,形成谷峰相间如锯齿,江河并肩向南流的独特横断山脉。
放眼望去山高谷深,峡谷险峻,除在支流河口处的河谷稍宽外,大部分都为悬崖峭壁,且植被、水草密布。
这里,就是裳人的藏身之地。
难怪飞廉军连月搜寻不到,果然是藏匿行踪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