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飞廉军不敢再轻信任何人,吾等奉王命在身,须将人犯押至上京审判,到京之后,属下会将此事如实禀报我王,如何裁决,相信大王自有圣谕,在此别过,牙城主好自为之。”
这声好自为之,当真是叫牙隆希心头一颤,在他辖领的江浔城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无论如何,他肯定是难辞其咎的。
而飞廉军所负责的押送任务,最重要的战犯被人劫走,这一趟,为了免于责罚,肯定是要将责任尽可能的往他这个城主大人身上推的。
然而此时并非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飞廉军奉王命在身,确实不是他敢强留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揪出作乱之人,将功赎罪才是。
不过一想到对方很可能是两名辟谷期大修,牙隆希却是不敢妄动,吩咐众人各行其是后,朝其余人等,匆匆赶往铁桥城去。
此时大战方歇,拿下的铁桥城还未坐稳,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好在大战之际,铁桥城的驻防尤为郑重,足有两名辟谷期大修与数名辟谷期高手坐镇,只要小心谨慎,严防死守,料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真他妈晦气。”他骂骂咧咧的,摇头叹息。
“哈哈哈哈!!”另一边,脱离大军追缉的祁龙轩已经进入了金沙江流域,隐去江峡两岸的莽莽山林中。
他放声大笑,对‘陈安’竖起大拇指,揶揄道:“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还真是老奸巨猾!”
他说的自然不是伪装成陈安的徐秋艳,而是施展器灵附体的欧冶子。
“嘿嘿,权术谋略,你小子还嫩着呢!”‘陈安’淡淡一笑,面上颇有得色。
“接下来怎么办?南诏那边肯定会有增援,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吧?”
“恩公……”玉灵子闻言轻唤了一声。
祁龙轩忙放缓飞廉鸟的飞行速度,吃了他给的丹药,玉灵子的伤势稍有好转,刚一醒转,见到祁龙轩,一声恩公脱口,立时便要拜倒,被祁龙轩伸手扶住。
“玉宗主应该知道裳人残部的藏身之处吧?”祁龙轩心想着,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汉裳蛮部落的藏身之处,才能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然而还未等玉灵子开口,脚下的黑暗中便是传来连声锐啸,竟是无数飞灵羽伴随凌厉剑罡呼啸而来。